好了,二师兄被你们灌成那个样子,你们就等着明天被大师兄狠狠收拾吧!”
一番话说的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差点哭出来。
肖景行把沈落一路背回居室,又是更衣又是擦洗,在这寒夜里忙里忙外地居然忙出了一头汗。
待要给沈落喂醒酒汤时,才发现这人是醉的深沉,怎么叫也叫不醒。肖景行想了须臾,端起醒酒汤饮了一大口,嘴对嘴地给沈落渡了下去。
反正上辈子再亲密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
上一世的亲密已经太远,远到肖景行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记得,还是太过日思夜想。他记得自己今夜明明没有喝酒,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却是血气翻涌,好似醉得深沉。
酒不醉人人自醉,能令他沉醉的,唯有眼前的沈落啊。
渡完了醒酒汤,他却舍不得离开。就在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时,沈落缓缓睁开了眼,满是迷离和渴望地冲着他笑了笑,轻轻唤了声:“师兄……”
肖景行愣住了。这一世的这么多年里,沈落对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依恋。恍惚中,眼前的沈落与上一世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沈落重合在了一起。
他尚未来得及反应,沈落带着酒醉的恍惚揽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发出一声叹息:“师兄,别走……”
如有炸雷将蛰伏在心底深处的渴望引爆,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醉酒的人变了,可发生的事却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