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便提着那多年不离手的拂尘云游去了。走之前他将肖景行唤到身边,语重心长道:景行莫怪师父偏心,你虽入门最早,在众弟子中最有威望,但你性子急躁,遇事难免偏激,并不适合做这一门之主。阿落虽接任掌门,但他性子太过和善,难免被人欺他好说话。日后你要用心辅助他,有你二人打理,定能将本门发扬光大。
掌门之事既已尘埃落定,肖景行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当着师父的面,他纵然再是不甘,也只有施礼回道:是,师父教诲徒儿谨记。
然而,他内心的委屈、郁闷还有那莫名强烈的自尊,在师父远游之后,就变成了吞噬他的妖怪,让他只要见到沈落心里就不舒服。
在他离开师门前的那段日子里,前三年他与沈落之间的秘密甚至还在继续。他将所有的不满和不快全都化作了榻上的欲望,恶狠狠地宣泄在了沈落的身上,总是弄的沈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春日里,明知沈落第二天要向新入门的弟子们讲学,他却依然在头天夜里狠狠地折腾着榻上的人,不顾沈落因为被折腾的太狠,而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的低声祈求。
第二天,当他看见强打精神端坐在堂上的沈落,不着痕迹地克服着身上的不适而朗声讲学时,他的内心居然出现了一丝恶意的兴奋和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