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也不看景行一眼。
“阿落这是生的什么气嘛”,景行端着粥碗,看着沈落疲惫又憔悴的面容,心疼道:“好嘛,是我错。以后我不这样了,多少吃一点,往后几日我不碰你了,好不好?”
沈落转头瞪着景行,连日来的纵欲,让他的气息渐弱,唇色发白。
他用力呼吸了两次,恨声道:“若我今后只能躺在这榻上任你鱼肉,倒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景行见沈落如此决绝,摇头叹气道:“真不知你们这些凡人究竟是太有原则还是太虚伪。明明做的时候很是享受,结束了却又义愤填膺。也不知究竟是在气什么。”
“你……”沈落被气的说不出话,的确不知到底是该气景行,还是该气自己。
往后几日,景行果然没再对沈落行房内之事。沈落渐渐恢复了元气,但对景行却再无好脸色,景行却是死皮赖脸地围着沈落转。
年节之时,两人虽共处一室,但关系却降到冰点。
转眼到了初五,沈落对景行还是不理不睬,景行虽是无奈,但也没有办法。他也知道用那些催情红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初六一大早,景行收拾地齐齐整整,向沈落正儿八经地施了礼,道:“我算到近日将有麻烦,怕是年节前那算命测字道人引来之祸。我去解决此事,只望阿落你一人在家好生将养。若还生我的气……”景行说着,嘴角牵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继续道:“也不知此事过后,我还有没有命回来向你请罪,得你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