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太阳穴上,试图将暴烈的精神力安抚下来。
郁泽忍耐地拧紧眉头, 喉结上下滑动着, 艰难地低声说:“没用的,放弃吧。”
郦若却没理他, 只执拗按照专业课学来的手法, 一遍一遍揉按梳理着郁泽过于崩腾疯狂的精神力。
然后不出意外的,几乎没有效果。
郁泽低喘着,低头忍着额头突突的疼痛, 低声开口:“郦若, 听话,让我自己一个在这里熬过去……”
郦若深吸一口气,低喝道:“我魔化的时候你没有抛弃我, 现在你却要我在这个时候抛弃你?”
郁泽顿时哑然。
他怔怔地凝望着郦若仅在咫尺的面容, 仿佛呢喃般地低声说:“我本该轰轰烈烈地死在那片战场上,却只能默数着生命的倒计时, 徒劳地等待着那个危害世界的结局……这本就无耻,我不想还因为这无耻伤害到你们……”
“你给我闭嘴!”
郦若怒极反笑, 质问道:“如果你无耻,那享受了你的功绩,得以在现在的联邦里安享太平的联邦人算什么?你就这么无私,非要将自己的生命彻底奉献给联邦?”
郁泽沉默下来。
郦若放下手,沉声说:“告诉我,你真的希望我走吗?如果你说是,我马上离开。”
郁泽双眼微微睁大,身体和手臂先于大脑的意识前倾着想要靠前,却被牢牢束缚的铁链“哗啦”一声死死禁锢着拉回。
他却不愿后退,锁链在他巨大力量下哗啦哗啦直响,却依然无法遮挡他从喉间翻滚而出的声音:“别走,郦若,别走……”
如野兽般低鸣的含混声音隐没于交缠的唇齿间,全身被锁链捆缚的郁泽用力绷直锁链,探着头急切又虔诚地亲吻着郦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