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仪冷笑着,双眼满是腥红。
他再次双手结印,万魂幡迅速扩大,其中怨魂的嚎叫声音不绝于耳。
赵泗逆行穿过人流。
他本无意来趟三界乱战的浑水,正捉摸着如何逃跑保命,脚边突然飘来一张符纸。
赵泗在长老阁曾借住过一段时间,也见过道童绘制符纸,大概其认识这张是遁地符。
他把遁地符放在胸口,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说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不过,这东西该怎么用来着?
是吐口唾沫还是踩一脚?他看下界那些神算子和跳大神的都是这么做的,但是好像不奏效。
四周越发昏暗,几乎完全看不见,赵泗又骂了一句:
“妈的,根本看不见。咋整啊。”
奇了怪了。
赵泗正研究着,肩膀忽然一沉。
他摆摆手,骂道:“滚远点,没看见老子正忙吗?”
但肩膀却更沉了。
赵泗厌烦地转过头,刚要多骂两句,一团硕大的阴翳把他矮挫的身躯完全笼罩。
不详的预感自脚底蔓延头顶。
赵泗畏惧地缓缓低下头,忽然瞳孔骤缩。
他正对上一只吊着双睛的恶鬼!
可这并不是最主要的。
那层薄薄的、快要腐烂的皮肉虚连着空荡荡的颈椎,导致那只恶鬼的头竟诡异的旋转了一周,但头还是努力地向上抬起、微微荡着,似乎故意为了能看到赵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