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肩膀上。
林明义费力地说道:“你……你……是不是……”
他们平日嚣张跋扈惯了,欺凌普通筑基期的弟子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在他们看来,凤来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是呀,我马上金丹期了,你居然敢欺负一个金丹期弟子的师弟。真是活腻了。”
凤来仪居高临下地看他。
“去死吧!!”
林明义咬紧牙关,愤怒地侧起身,想一次搞偷袭,却被凤来仪一计灵力种种打了回去。
就这点本事。
凤来仪微微俯身,腰被勾勒得细瘦,他的神情满是趣味:
“哎呀,真有意思呢。”
他露出诡异的笑意,脚下力度更重。
就这么三角猫的功夫,还想跟他抗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想想到底是不是他的对手。
林明义这才感受到强大的威压。
凤来仪的胳膊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又俯身靠近了他:
“现在,还把我当做美人么?”
林明义咳出一口血,拼命地摇摇头,眼中尽是求饶意味。
“大师兄?怎么不见你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长靴从林明义的肩头撤了下去。
凤来仪冷道:“滚吧。”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