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恨水缓缓启唇,说道:“若是在南疆有什么要紧的事,及时来唤为师。不必不好意思。”
想起弄丢的铃铛,程思齐惭愧地低下头,低声说道:
“好的师父。”
另一边,凤来仪叹了口气,翻看着那本典籍,疑惑地说道:
“闲鹤长老送一个字都没有的书,大概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平常剑道的话。”
牧柳思忖片刻,忽然问道:
“你知道无情道吗?”
凤来仪猛地抬起头,但很快又避开眼神,佯装若无其事地说道:
“你……讲吧。”
牧柳回想起师父上课所讲授的事情,说道:
“‘空’不代表没有,而是能容万物;真正的无情,是像这空白纸页一般,不被过往的‘有’所困,不被外界的‘意’所扰。”
情会困住人的念头,情会乱了人的心,无情道就是要把这些多余的都抛开,直见天道根本。
牧柳抱着手臂看着远处的程思齐和扶恨水,对着凤来仪感叹道:
“真好,你和小师弟两情相悦。我就不行了。”
凤来仪抿直唇线。
万一程思齐就是那个修无情道的弟子,又该怎么办?
可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回应他或派发任务了,系统从来都不靠谱。
凤来仪懒懒道:“怎么,害相思病了?喜欢哪家姑娘了?这么想去南疆,难不成是南疆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