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程思齐轻描淡写地说道。
凤来仪点着他的衣领上方,无辜道:
“可我记得昨天这里没有。”
程思齐陷入沉默。
今天亲的昨天怎么会有?
不还是亲了好一会才能有的么。
程思齐颇为无奈:“真是你干的。”
凤来仪据理力争道:“我没用那么大力气。”
程思齐:“……”
他心里是没数吗?
那大师兄要是用了全力,怕不是真要承受不住了。
程思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纸上得来终觉浅”,大师兄就算是看过那么多的话本,今天亲他的时候,还是偏要把使不完的劲往他身上撒。
明明平时没走几步道就要嚷嚷累的,怎么亲他的时候不累?
……就跟以后再也亲不到似的。
程思齐还是耐心解释道:
“那我问你,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从我耳际亲到这里。不论你了,我会同意么?”
凤来仪眼眸微亮,将下颌搁在他的肩窝上,轻轻掐着他腰间,眼尾微挑似笑非笑,说道:
“那我下次往下面一点亲。可以么?”
要不是方才试验过,他还不知道程思齐居然这么敏感。
明明平时练剑那么苦都能忍过来,今天刚亲半截就说受不了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快放过他了,高低让他求求自己。
程思齐被掐得半边身子酥麻,耳尖霎时烧起来。
可被大师兄这般束缚着又不好挣脱,没办法他耐着性子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