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
与此同时,惊春轩外,正在练剑程思齐打了个喷嚏。
他正道奇怪,宁兰摧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月光为他玄色的劲装镀上淡淡的银辉。
这人毫不忌讳地坐到他的对面,问道:
“小公子为何身体不适还在练剑?不休息么? ”
程思齐正好练完逍遥心剑的第五式,他收剑入鞘,把软剑置于桌上,道:
“劳筋骨以强体,磨心智方窥剑意,如果想登剑道,我还不算努力。”
宁兰摧了解他的性子,倒也没再说什么。
他抬起手,用手背覆上程思齐的额头。
半晌,宁兰摧欣慰地说道:
“嗯,不太烫了。挺好。”
程思齐问:“你是不是也知道郑夫人给我的药有问题,才失手打翻的?”
所以他之后又去抓了其他药来。
宁兰摧微微一笑:“小公子果真聪明。”
“哦,对了。还记得小公子小时候最喜欢这个糖。”
宁兰摧像是想起了什么,在他掌心放了一把桂花梅子糖,温和道:
“卑职在下界发现一位婆婆有卖,便自作主张地给小公子带了一点。卑职方才冒昧尝了一块,跟在南疆的味道差不太多。”
这个糖,是哥哥经常给他的。
要是现在哥哥在就好了。
程思齐把桂花梅子糖握在掌心,忽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