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只能是对方逼迫的。
一想到这个词,兰琛遍体生寒他咬破舌尖,铁锈味混合着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格外痛苦:“对不起……我总是迟到。”
鞠千尚闭上因为一直不眨眼而流泪的眼,嗓音同样沙哑:“没关系。”
“小宣,这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博弈一进一退,小宣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情动之下所有的怯懦消失,不再温顺而是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狼,鞠千尚总是会适时调整自己的位置。
在对方表现温顺时高高在上地掌控他,再对方表现强大时柔弱诉苦,说不清谁比谁演得高明,但是很有趣,鞠千尚喜欢这样的游戏。
如果只是个单纯的小朋友,鞠千尚玩过后把人丢掉也许还会产生些愧疚,但如果是这样的人就完全不会。
毕竟都是虚情假意。
兰琛这才发觉刚刚忘记表演,情动时身体所有的反应都是最真实的映照,无需憋气无需刻意,也没有意识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知识。
一场突如而来的意外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兰琛为对方不择手段以自己身体为筹码的行为气恼,却同样无声无息沉沦。
鞠千尚洞察人心很轻易就抓住了他想要的。
但又没完全抓住,兰琛明白有些事不能让这个人看得太透彻,不然对方就会利落离开。
他道:“嗯。”
冷静下来的兰琛终于再次有了思考能力,当年选择鱼死网破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妥协,他的言语陷阱大概也是为了戏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