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兰琛静默站着,璀璨的灯光里他好似深处黑暗,眼眸愈发幽深冷寂。
鞠千尚回到住处一遍遍洗漱,困扰着他的瘙痒红痕蔓延,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块肌肉,皮肤从绯红渐渐变成惨白,青筋在脖颈搏动,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一点点冷却。
下一刻水龙头拧转,花洒的水流更换飞速落下哗哗啦啦冲击大理石花纹,热气腾腾。
滚烫的水重新将那皮肤冲得红润,顷刻间又从死气沉沉变得富有生机。
碎发湿漉漉垂落搭在额前,满是水雾的镜子被一只手掌擦拭露出映照在里面的眼,平静的不含情绪的一双眼,没有因冰冷而颤抖,也没有因炙热而痛鸣。
就像一具冰凉的机械,还在认真地运转。
“叮铃——”
绵长的门铃声穿透重重阻隔在喧闹的水声里到达鞠千尚耳边,漫长而耐心。
镜子里平静的眼眸泛起一丝疯狂又渐渐被重新覆盖的水雾模糊。
水流声停住,室内寂静无声紧闭的磨砂玻璃门从内打开,鞠千尚腰间围着浴巾赤脚走出,一步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水痕在地板上散开。
“啪。”
门刚刚打开,不等鞠千尚看清对方立刻上前挤进屋里,重重地把门关上。
鞠千尚目光下移落在自己小腹上,青年像是被烫到猛然缩回手背在身后,他低着头盯着脚尖嗫嚅着:“屋外有监控。”
“抬起头来,小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