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手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
好似前面几个人讨论的话题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宿哥,你嘴怎么了?”
何晨曦正准备结束话题,却发现今天他宿哥一直在舔嘴唇。仔细一看,沈宿的嘴唇有点破皮。
“哦,昨晚上你们不厚道把我丢在摊位上,摔破皮了。”沈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昨晚上不是陆神带你走的吗?”何晨曦困惑地说,“有人带着还能摔?”
“而且你这个破皮的位置怎么看也不像是磕的啊……”狗哥也凑过来盯着沈宿看,看得沈宿浑身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啊?你问问陆慵。”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一阵猛咳。
?
“咳咳咳!”
只见陆慵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大约是刚喝了一口水,水没咽下去,呛在喉咙里,咳得全身都红了。
沈宿:?
何晨曦:?
狗哥:?
陆慵人本来就白,红色自然是十分扎眼。
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磕着门缝你咳什么劲?”
沈宿困惑地转过头说道。
“喝水也能呛成这样?”
陆慵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摆手。
“还是说,是你干的吧?”沈宿眯起眼睛,忽然福至心灵。
陆慵咳得更猛烈了。
沈宿越想越觉得合理,早上那点朦胧的怀疑此刻全冒了出来。
“姓陆的,我就说你没安好心,故意把我磕门上,公报私仇!”
沈宿想起自己早上的推测,看到陆慵的态度,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抓到了陆慵的小辫子,洋洋得意起来。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
一瞬间的沉默之后,陆某人顿时咳得更惊天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