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温柔乡麻痹你的神经,然后等你真的投入时间算了之后,就发现他喵的根本走不通。”
“太贱了!这种出题人就是变态!”
何晨曦刚吐槽完,刘安平的粉笔就飞过来了。
“后面那两个,以为我看不见是吧?还说小话呢!”
何晨曦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
沈宿倒是神情坦然。
“站起来!”
刘安平话音刚落,何晨曦就猛然从桌子上窜起。
“这道题怎么做?”
正是何晨曦吐槽变态那道导数大题。
何晨曦尴尬地站起来,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我不会。”
沈宿伸长脖子一看,只见何晨曦的卷子上,该题目所在的区域被老师打了一把巨大的红叉。
整个试卷除了红叉,空白得就剩了一个孤零零的解。
全班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
强如何晨曦也红了脸。
“不会还上课说话?真当自己是无师自通的神童了?”老刘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旁边,“那另一个呢?也不会是吧——”
老刘话没说完,沈宿就已经起身往讲台走。
一般人上台写解题过程还要摸自己的原试卷,沈宿直接没摸,打着空手就上了讲台。
随手摸了一支粉笔,问道:
“写这里?”
“……”
老刘一抬眼看见是沈宿,嘴半张着顿了一下,喉咙里那句“上课不听讲”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得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转过身体面对班上的同学:
“你先做,我们……呃,我们继续往后讲题。”
“老刘,大题都讲完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