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碰到办公室的这群战斗力爆表的六边形战士老婶婶,简直弱鸡得要死。
每次都讪讪收回烟,还要再赔一个假笑。
现在好不容易得住一个放风的机会,刘安平准备找个小角落过一过烟瘾。
一中的操场很大,操场的外围不但有篮球场、网球场还有一个主席台,主席台的两侧有观众席。
更远处还有早上升旗仪式的旗台。
主席台旁边的观赛台,平时没什么人去,涂在外面的淡蓝色的墙面都斑驳结块,露出里面的灰色墙面。
主席台修得不甚平整,只要一下雨,陈年的雨水囤积在座位上,根本就没法落座。
刘安平屁股一撅手脚并用扶着栏杆从旁边的楼梯往上爬了去。
跑操的时候,观赛台就是用来休息的,平时一般都是生理期的女生或者生病的人才会请假。简单来说就是社会闲散人士聚集地。
可是,刘安平到了观众席,刚点燃软中华,就发现观众席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还是个熟人——沈宿。
刘安平:?
沈宿:?
俩个人各自对能在这个地方看到对方有些惊奇。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身体健全相貌端正的转学生,一个是装作严肃的代办班主任。
跟闲散人士一点关系没有。
沈宿看了一眼刘安平手里的烟没说话,冲着无烟标识挑了挑眉毛。
意思是:“您知法犯法?”
刘安平老脸一红,一时间没挂住脸,不动声色地把烟往地下一丢,伸出沙滩拖鞋来回碾着,踩熄了,轻咳一声:
“不许给别人说啊。”
沈宿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坡下驴,立刻意味深长地说:
“哦——我可不保证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