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于开宇抿一口面汤,“已经递交申请了。”
季抒游突然又沉默了,于开宇以为他没有意见要发表,吃完了面站起身要去丢垃圾。
“裘大的那个研究所挺好的,很有名。你的简历很亮眼,他们一定会很欢迎。”
猜测许是熬夜熬得太狠,此时的季抒游头脑混沌,话语也变得柔软,他既没有呛声,也没有反驳,于开宇看着他的眼睛,很难得地读出了几分真挚。
这样的季抒游和以前于开宇所认识的都不一样,让他感到陌生。
如果今晚之前的于开宇遇到一个从此时穿越回去的自己,告诉他你会在某一天踏进季抒游的公寓,于开宇一定会觉得遇到疯子。
但疯狂的现实就在脚下,季抒游公寓的装修风格很简约,却莫名给人一种很贵的印象,开放式厨房空无一物的岛台没有使用过痕迹,恒温设置温暖得好像春季提前来临,令人精神懈怠。
没有疯的于开宇觉得他和季抒游说不定可以脱离敌对的状态成为朋友,虽然从前的敌对一直是季抒游单方面的无故挑衅。
这个一波三折的圣诞假期让他发现季抒游虽然傲慢、幼稚又莫名对他充满敌意,但本质上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善良的年轻人。
于开宇在淋浴时甚至开始回忆以前是否真的无意中得罪过他,才会让季抒游用那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和自己作对。
可是直到走出淋浴房,他也没在脑海中搜寻到任何线索和头绪,却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没有人提醒他没有换洗的衣物,就贸然地走进浴室,季抒游看样子不常待客,浴室连多余的牙刷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