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也是最能咬牙坚持下来、进步最快的学生。”
原来出国了。李青提呼出一口烟,微微挑眉:“怎么突然和我聊他?”
“哦哟,我以为你想听呢。”屠艳艳很夸张地表演了惊讶:“我看人很准的,你信不信?”
与麦子相识的几个月,没人知道她姓甚名谁、具体干什么的,萍水相逢的朋友在意的是当下的快乐,懂的人都不会贴脸追问,直到今天,因为付暄安排的‘巧合’,才让李青提知道麦子是个职业资深摄影师。他对麦子‘看人很准’的话有些心得,毕竟相处没几天,麦子突然就悟出了他是同性恋的事情。
显然屠艳艳说这句话,并不在乎李青提的信任与否。她说话有娓娓道来的魔力:“这件事也就发生在差不多半个月前吧,小付呢,在工作室为人低调,可是一个人的外形条件是藏不住的。那段时间我被我另一个学生拉着参展去了,没在工作室。”
每个圈子都有坏锅的老鼠屎,而名利场尤其多,屠艳艳深谙这一点,所以她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不拍杂志人像。付暄彼时人微言轻,靠山老师又不在,在一众被招揽来的老资历摄影师中,他被迫‘乐于助人’。屠艳艳有几次看在眼里,但本着历练的想法,她没有严加阻止。
她首次认为自己看人没那么准,也是栽在付暄身上。等她参展完回来,和罗翘进入办公室,屁股还没碰着椅子,人像摄影师急匆匆跟着两人的步伐,关好玻璃门,在两个女人询问的脸色间巡回一圈,神情为难:“老板,屠老师也在场,我就直说了。小付可能遇到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