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而祸不单行,他分开对李青提的注视,才注意到,这间出租屋和平时不太一样,桌面上零散几样东西不见了,床上的床被消失了,往常放置角落不显眼的行李箱,如今和一只背包一齐放在门口附近的位置,怎么看,都像打包好一切,即刻要永久离开。
而他不知道。
“两个世界?”付暄被这场无通知的计划逃离刺伤了眼睛,胸膛一颗心脏咚咚响,他却强压着,硬生生将视线挪到李青提身上,嗓音尝试维持镇静柔和,“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能解释一下吗?”
李青提默不作声,对地板叹了深深一口气。
头顶悬着的剑还未落下,付暄一颗心七上八下撞击胸腔,他捏住椅背生锈的铁管,冰凉相贴,铁管被他捂热,而他手心染上了不好闻的铁锈味。
“李青提,你说句话。”付暄发现喉道好像变窄也变涩了。
李青提终于施舍他一个眼神,还扯起一个弧度很小的笑容,这笑容让付暄心中的不快迅速升腾,似在哄孩子,更多的是在以长者的视角,展开一场无奈的嘲笑,笑他年纪小不,笑他不懂事。
“我当初是临时回来一趟。”李青提说:“不会久留。”
付暄一抬手,指向那被打包好的行李,“哦,因为你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所以你就打算什么都不说,彻底摆脱我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