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老板出于感谢,不想收钱,李青提不肯,磨磨蹭蹭地,坚持到底的李青提成功结账,不过依然被抹了零头。
在几人的合作下,缩在地上的大汉身上无大伤,只是临时被绳索捆住控制,确保无法再砸打伤人。弟弟手背受点伤,但他看也不看,这堵人墙杵在那儿,着实凶悍,“作恶到爷爷头上来,等着被收拾吧!”
秃头大汉不服,正凶狠地飙骂鸟语花香,姐姐把录制的视频保存好。李青提见弟弟火气上头摩拳擦掌,临走前多叮嘱一句:“别再打他们,不然性质就不一样了。”
“有事前面喊一声就行。”付暄道。又对墙角的大汉虚空挥挥拳:“再来一回,我不保证控制哦。”
吐痰大汉啐一口都不敢,秃头大汉已经把祖宗十八代轮流骂了一遍。被弟弟‘狮子吼’一声,又缩脚安静下来。
出门,风吹偏围巾,付暄与李青提并肩而行,沉默半晌,已走到露营的空地。
要的不是速开帐篷,只能全程自己动手,但不是难事,李青提熟练地打开内帐,拿起地钉开始扎营。付暄立在一旁,忽然问:“李青提,我一直没问过你,你是做什么的?”
李青提让付暄将野餐椅摊开,把瓦斯炉放好,对此问题避而不谈。付暄没得到答案,心有不甘,倾倒心中疑惑:“你制止人的手法,捆人时打的结……还有你现在,要装备,搭帐篷,你每样都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