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衣服,打算让瞿世阈将就着穿。
毕竟瞿世阈是alpha,祝凌的衣服,瞿世阈必然穿不了。
回到房间,刚推开门,光溜溜的瞿世阈就抱住了祝凌。
许是摸黑的余悸,祝凌猝不及防,被瞿世阈吓得胆颤。
看到瞿世阈的裸体,差点两眼一黑,赶紧踹上房门,并且花两秒钟想了想走廊有无监控。
不然瞿世玉的名誉难保。
“你去哪了?”瞿世阈闷在祝凌的颈窝说。
瞿世阈正在洗澡,听到外面的关门声,以为祝凌又要跑
祝凌一碰他,沾了满手的沐浴露,有点无语说:“你都没有洗干净,你出来干嘛?”
“别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随便撒酒疯,还光着身子出来,给谁看啊,快点去接着洗。”
瞿世阈:“那你别走。”
“真烦死了你,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黏人?”祝凌嘴上说着厌烦的话,但心里并不抵触,推着瞿世阈往浴室走,“快去洗。”
“还有这是你的衣服,穿着衣服出来,不准在我的房间里遛鸟!”
祝凌再次拉上门,呼了一口气。
想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瞿世阈喝醉酒的样子,瞿世阈总是端着沉着冷静、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样子,如此失态,极为少见。
这人不会是发酒疯,然后连夜坐直升飞机过来见他的吧?
瞿世阈发情热那遭,和祝凌坦白了很多事,导致祝凌离婚的念头动摇。
但祝凌回家见父母的念头并没有动摇,并且也带了一丝丝隐秘阴暗,想要捉弄瞿世阈的恶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