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看着祝凌的嘴唇,缓缓流转,注视着祝凌的眼睛问:“能亲吗?”
“亲什么?你起来。”
祝凌拍了巴掌瞿世阈的肩头,可惜四肢无力,软绵绵的巴掌不痛不痒。
天知道瞿世阈忍得有多辛苦,他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满脑子都是想要标记自己的oga,想要占据祝凌。
他的喉咙动了动,根本没听到祝凌说的话,只是看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翕翕合合。
“我想亲。”瞿世阈低声说。
“不准你亲,起开。”
瞿世阈纹丝不动,压在祝凌身上说:“就亲一下。”
“不——唔……”
瞿世阈蛮横不讲理入侵祝凌的齿关,像是饥渴许久的人,终于尝得那一点点甘甜。
他如饥似渴想要更多,贪婪的欲望不断膨胀,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问题没有解决,瞿世阈寸寸下滑,罔顾祝凌不要的抗拒,埋下了脑袋。
两股信息素的味道,栀子花香和幽兰香,再度融合,充满了整个房间。
发晴期,是一个非常恐怖的词。
能够让alpha和oga丧失作为人的自主性,满脑子只有最为原始的、动物的本能。
而且可以是不分昼夜,无休止的,一场又一场挥汗淋漓的奔赴。
天花板在摇晃,地板在晃动,整个世界仿佛在坍塌,崩裂。祝凌的视线涣散,无论看什么都带了虚影,重重叠叠,就连瞿世阈的模样也是模糊的。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一次次攀登顶峰之后的坠落,都是漫长的虚无世界。
只听得到瞿世阈伏在耳边,不停地喊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