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无边无际,仿佛寻不见尽头。
祝柠和哥哥迎着阳光,并肩在草坪上走,影子在脚下被拉得修长。
祝柠好奇问:“哥哥,这些地方你都有来过吗?瞿家到底有多大啊?”
祝凌:“不清楚。”
很多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陪弟弟,或许根本不会踏足。
祝凌一直有点担心碰到瞿父,毕竟瞿父不待见他,瞧不起他们这种贫民区出身的oga,不用多想,瞿父肯定也不待见祝柠。
他自己被瞿父说几句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想连累弟弟受到瞿父的欺凌。
好在瞿父不在家,即便路过他的住处,也没看见他的人影。
祝柠问了一嘴对面的别墅是谁在住,祝凌回答:“瞿世阈的父亲。”
听到这话,祝柠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神神秘秘说:“哥,我听说瞿世阈的父亲脾气很不好。”
祝凌转头看他,弟弟解释说:“我听我朋友说的,我朋友的一个亲戚在瞿世阈的父亲手底下做过事,说他很势利,苛刻虐待手底下的员工……对方的原话好像是‘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就别说其他人了’……”
祝凌没太听明白,问:“什么意思?”
“听说他为了和王室攀亲戚,逼自己的女儿嫁给王室成员,本来是想拉拢关系,但是女儿嫁过去以后,不仅没帮他,还倒打一耙,毁了他好几笔跟王室的生意,故意让他吃瘪,后来他就把主意打在了儿子身上,结果瞿世阈又娶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