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瞿世阈,低声说:“瞿少,要不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但瞿世阈一动不动,似乎没听到他说的话。
祝凌那边,缓和情绪以后,考虑到这是在家门口,有瞿世阈管家佣仆这么多人看着,很多话也不方便说。
他握住弟弟的手腕,拉弟弟上台阶说:“走,去我房间,先洗个澡,再好好休息一下。”
祝凌从瞿世阈身侧走过,目光直直,看也没看瞿世阈一眼,直接将他忽视掉,拽着弟弟赶紧上楼。
祝柠倒是忧心忡忡看了眼瞿世阈,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被哥哥拉着,瞿世阈也没有理会他的视线,表情淡淡,看着别墅前庭的某个地方。
好似对他们兄弟俩的行为漠不关心,置身世外。
等兄弟俩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内,再听不到他们的动静后,麻管家报以同情地看着瞿世阈,低声说:“瞿少,我们先去处理伤口吧。”
瞿世阈没说话,转身抬腿往别墅内走。
回到房间,祝凌关上房门。
弟弟就刚刚在楼下察觉到的怪异气氛问:“哥,你和瞿世阈吵架了吗?”
一句话没说,甚至连眼神交谈也没有,仿佛双方都在把对方当作空气。
祝凌对弟弟的问题闭口不谈,反问:“你先去泡个澡?”
祝凌的反应让祝柠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但他很多天没洗澡,相比于哥哥和瞿世阈的感情问题,他更迫切想要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于是点头说:“好啊,我感觉我身上都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