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会做一个乖乖听话的oga。”
这是祝凌从小听过无数次的谆谆教导。
他发现自己这辈子好像都逃不出这句诅咒。
眼角两滴眼泪滑落,没入额角的鬓发之中。
就在这时,祝凌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声响,他抬手擦了把眼泪,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和门外侧耳偷听的管家大眼瞪小眼。
“你这是在干什么?”祝凌扬眉问。
管家发现祝凌回了房间后无半点动静,觉得有些蹊跷,也不知道祝凌在搞什么名堂,便想偷听一下,结果恰好被祝凌抓住。
管家毕竟年纪大,脸皮不比年轻人较薄,面不改色,不带半分尴尬,只咳了咳说:“我上来问问,需不需要叫人把晚饭端上来。”
祝凌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昨晚参加宴会本来也没吃什么,肚子早就空空如也,但是他一点胃口也没有,没好气说:“我不饿。”
祝凌刚准备关上房门,突然想起什么说:“我的手机呢?”
“把我的手机给我。”
他记得瞿世阈抓他回来时,队长霍尔在车里翻出他摔坏的手机,但没还给他,手机不知道落在谁的手里。
听闻,管家笑笑没说话。
跟笑面虎一样,笑容让人看了不舒服,很是瘆得慌。
祝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等瞿少回来再说吧。”
管家不知道祝凌要手机做什么,又要联系谁,再加上祝凌在他心中就是个狡猾的oga,他不想多生是非,或者让祝凌有机可乘。
“把我软禁在家里就算了,现在连手机也不给我?”祝凌不可思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