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片晦暗,一颗颗解掉自己的衬衫纽扣,看着祝凌脸颊绯红,眼神似有几分陶醉的迷离。
瞿世阈脱掉上半身的衬衫,解开皮扣,俯身,吻祝凌后颈处的信息素阻隔贴。
隔着薄薄的贴剂,祝凌敏感的腺体被瞿世阈来回舔舐。
直到阻隔贴被瞿世阈打湿,松松垮垮掀起一角,瞿世阈用牙齿咬着,撕下祝凌的阻隔贴。
信息素弥漫的房间内,两米宽的大床,床铺凌乱,衣服堆叠丢在地上,两道交叠的身影紧密相连。
伏在上面的alpha背肌隆起,中间的背脊深深陷下去一条沟线,覆有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完完全全,将身下的oga遮掩住,只有两条白皙的腿,搭在他的腰间,来回晃荡。
……
被信息素所淹没的理智,没有消失,只是暂时服从了本能的欲望,潜伏在无边无际的诱惑中,熬过漫长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当alpha收起自己的信息素,抱着自己的oga,带着一种餍食后的满足,沉沉睡去后。
不多时,祝凌醒了。
潜意识还在担心弟弟的安危,祝凌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祝柠。
他浑身酸痛,轻手轻脚从瞿世阈的怀里退出来,爬到床边捡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过三分。
祝凌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操蛋。
这算什么一回事。
祝凌点开信箱,牟缪给他发了四条信息,最先一条给他地址,后面问他什么时候来,凌晨两点多发来信息说是不是不打算要弟弟了,最后一条信息,是半个小时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