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以后,祝凌直接开口说:“今晚我们分房睡吧。”
瞿世阈扯领带的动作一顿,微微蹙眉,看祝凌问:“为什么?”
“我想分房睡了不行?每天跟你一起睡,我觉得……太挤了。”祝凌眼神闪烁,有点心虚。
两米宽的大床,两人中间再塞一个管家都没问题,挤?
这个理由不免也太拙劣了。
而且祝凌是什么人?睡个觉非得和瞿世阈抱一块,非得把腿搭在瞿世阈身上,不然就睡不舒服的人。
此时此刻说和他睡太挤?
瞿世阈扯掉领带,烦躁地扔在床上说:“换个理由。”
“你如果能说服我就分房睡。”
祝凌想了想,说:“晚上闻了太多的信息素味道,我鼻子不舒服,不想闻到alpha的信息素。”
瞿世阈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冷冷道:“换。”
祝凌被他这傲慢的态度惹毛躁了,说:“要什么理由?我说分房睡就分房睡!”
说着,祝凌就要往外走,瞿世阈一脚踹关了房门,拦在房间门口。
瞿世阈比祝凌高了十几厘米,站在祝凌面前,眼皮微微下压,眼底毫无波澜,没有怒色、没有冷光,却让祝凌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怎么,你这是跟我一块睡,睡上瘾了?晚上没有我陪就睡不着了?”祝凌手指勾着瞿世阈的下巴,说得暧昧低吟,想借此刺激老古板瞿世阈。
但瞿世阈一改往常,面不改色说:“是的。”
祝凌的心跳倏忽漏掉一拍,直觉告诉他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无暇细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