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又像是很无辜,“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我每天跟着你寸步不离的,做什么你不都知道吗?”
瞿世阈忽而勾起嘴唇,意味不明说:“那可不一定。”
祝凌:“你这是怕我背着你搞什么小动作,怕我背叛你吗?”
瞿世阈:“我是怕你吃亏。”
以往祝凌没事就爱缠着他,故意找他麻烦,然后和他斗嘴玩,但这段时间的祝凌,动不动就走神,表情凝肃,像是在思考琢磨什么,他一问,祝凌又装作没事人和他开玩笑,但显然心事重重,就连笑都很勉强。
再加上祝凌总往外溜,他不想怀疑都难。
清楚祝凌不想告诉自己,瞿世阈也就没有多问,扬了扬下巴,示意祝凌看沙发上的一套西服说:“试试看合不合身。”
“这什么?”祝凌走过去,发现瞿世阈又给他定制了一套西服。
瞿世阈:“晚上有个宴会,需要给你换身行头。”
祝凌:“哦,我现在换上吗?”
瞿世阈嗯了一声,祝凌拿起西服往他办公室内的小隔间走,瞿世阈扬眉,稀奇道:“不直接在这里换了?”
瞿世阈之前多次让祝凌去隔间的休息室换衣服,但祝凌懒得挪步,还问他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办公室又没其他人,换件衣服而已。
祝凌今天仿佛吃错药了,竟乖乖拿起西服去小隔间,这让他很是诧异。
祝凌傲娇道:“我想在哪儿换就在哪儿换,你管得可真多。”
进了隔间,祝凌脱掉外套上衣,摘掉腰间别的手枪,塞进衣服堆里,刚要换上瞿世阈为他准备的西装,隔间门被人推开一条小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