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罚他们打扫一个月的厕所,还是公司全部的厕所。
瓦伦什么都没说,答应了。
但他的两位打牌兄弟显然有些怨气,转头看了祝凌一眼,被霍尔问:“怎么?觉得罚轻了是吗?那扣工资吧。”
“不不……”两兄弟的头瞬间摇成拨浪鼓。
早会结束后,大伙儿回到自己的岗位各司其职,霍尔喊祝凌留下,去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后向祝凌道歉。
这件事本来就和霍尔没关系,但霍尔还是向祝凌道歉,说手下说错话做错事,有他的责任在。
霍尔这么一说,反倒叫祝凌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说:“已经过去了,而且瓦伦也向我道歉了。”
霍尔:“真该叫瓦伦向你学习,他那么一个结实的大块头,心眼比针还小,一点都比不上你。”
祝凌挠挠头说:“我也不算很大度啦,还好还好。”
霍尔将手搭在祝凌的肩膀上说:“没想到你居然赢了瓦伦,真了不起!这回正好能杀杀瓦伦的威风,那家伙平时谁也不放在眼里,经过这次,总该学得老实些了。”
霍尔看祝凌的眼神,像是充满了老父亲般的慈爱、敬佩和欣赏。
祝凌:“瓦伦身手很厉害,我也是运气好,勉强赢了他一次。”
“别谦虚,你很了不起,跟我见过的oga都不一样,我大概明白为什么瞿少会让你来我们保镖团队了。”霍尔哈哈笑了几声,拍拍祝凌的肩膀,说:“去忙吧。”
“好,那我去忙了。”祝凌往办公室外走,刚走两步被霍尔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