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交,“没告诉桑榆,席少其实没结婚。”
祝凌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他们之间是真的那什么?”
桑榆和祝凌说是酒后乱性,祝凌就以为他们之间纯粹是一场意外,完全没想到还会有感情瓜葛。
瞿世阈不动声色笑笑,说:“真不愧是你。”
现在才看出来。
几句话的功夫,桑榆和席遂都抱在一起了。
祝凌有点看不下去这煽情的场面,避开视线,问瞿世阈:“既然你知道他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桑榆实情?”
“没有做媒的兴趣。”
祝凌打了他几拳,不痛不痒,“你早点说他们不就解开误会,桑榆也用不着在你这当马夫了啊!”
瞿世阈抬起下颌,冷笑一声说:“我都没老婆,凭什么先便宜了他。”
祝凌用手指戳他说:“你,真,坏!”
两分钟后,席遂说服了桑榆跟自己回家,但他仍然不肯松手,始终拉着桑榆的手,生怕人反悔或者跑掉,宝贵的要命。
他们走两步,站在祝凌和瞿世阈面前。
席遂开口说:“我把人带走了。”
瞿世阈点点头算同意。
席遂又恨恨说:“这笔帐,我以后再跟你算。”
得知他们这对有情人被瞿世阈耽误了两年,祝凌都怜爱了,再看席遂,觉得他也没那么讨人厌。
祝凌和桑榆抱了抱,说:“回去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嗯。”桑榆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刚刚差点哭了,眼巴巴不舍地说:“祝凌,谢谢你,认识你我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