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再近一点。
“这是因为我被你标记了吗?”祝凌再次问。
瞿世阈没回答,看着祝凌的眼睫颤抖,粉嫩的嘴唇张合,掠出一两句细碎的声音,两点硬成红珠,点缀其间。
祝凌情不自禁,侧过脸吻瞿世阈的喉结,轻轻含住他的喉结。
瞿世阈的喉咙蓦然紧了紧,全身肌肉也绷紧了,祝凌毫无察觉,猫儿似的又舔他,抬脸,想和他接吻。
瞿世阈非但没亲他,还停下了动作。
他不明所以睁开眼,脸上浮现一层粉,被情欲所沾染,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
瞿世阈喉结再次滚动,哑着嗓子说:“你站起来。”
祝凌视线往下扫了眼,立马就猜到他要做什么,学他语气说:“这是在外面。”
“……”
瞿世阈脱掉衣服,让祝凌站起来,自己先坐进浴缸,随后让祝凌坐在他身上。
温润的水一起进入,平坦的小腹鼓了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萦绕在耳边。
狩猎场骑马没骑够似的,回来又骑了一次。
等他们从房间出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狩猎的宾客陆陆续续皆回来,并且收拾完换了身衣服他们才下楼,瞿怡笑问:“晚宴都要开始了,你们怎么才下来?”
祝凌不好意思说,余光偷瞟瞿世阈,发现他倒是坦然,仿佛无事发生,方才浴室内激情冲撞的人不是他。
看来瞿世阈的脸皮也不薄。
瞿怡招待说饿了可以先去宴会厅吃点东西,祝凌正有此意,便挽着瞿世阈的手臂,拽着人和自己一块去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