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覆盖住他的手背,祝凌默默瞥了眼,此时已然心猿意马,将松鸡忘却于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瞿世阈的手掌怎么这么烫。
他居然还主动摸我的手,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好想亲他。
不想打猎了,我可以就在这里把他办了吗?
好想好想好想亲他啊!
我要是现在亲他,他会骂我吗?
不知不觉间,瞿世阈带着他扣下扳机——
没打中。
祝凌笑问:“你不是神枪手吗?这都打不准?”
瞿世阈松手,同他拉开距离,面不改色道:“因为教的学生太差劲,神枪手也救不了。”
“你说谁差?”
祝凌丢掉枪,趁瞿世阈还没站稳,一个猛虎下山将人扑倒在地,和他在草坪上滚了两圈,最终压在对方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阳光正好,温度正好,氛围又是恰到好处的暧昧,而这个姿势……
祝凌低头,看瞿世阈的脸,心想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帅?眉毛、眼睛、鼻梁、嘴巴、就连唇边的小痣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百看不腻,越看越心动,
他悄然问:“瞿世阈,我能亲你吗?”
瞿世阈嗯哼了一声,不做应答。
祝凌低头狠狠吻了他。
阳光绿地,两道人影在草地上交叠,不远处一匹纯黑的烈马好奇打量,灵动的眼珠倒映着两人的身姿。
看他们翻滚,看他们腿与腿缠绕着,时而上时而下交换姿势。
它低头咀嚼了两下草,贴近地面,不仅仅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栀子和幽兰的香味,混杂糅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