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嗅一嗅怎么了?又不会缺胳膊少腿要了他的命。
这么想着,祝凌就开始鬼鬼祟祟行动了。
他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睡相不好,喜欢乱动。毕竟睡觉又不是躺尸,睡着了又没办法控制,动一动翻个身不为过吧?
于是乎,他的半边身子就这么顺其自然压在了瞿世阈身上,脸精准埋在了对方的颈窝处。祝凌暗喜,正要感叹自己可真机智,结果!
瞿世阈轻轻推了推他,抽出被他压的那部分身体,往床边挪动,同他拉开距离。
祝凌:………………
他顿时有点无语,但是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瞿逃他就追。
于是他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迷迷糊糊再次贴了上去,这回腿和胳膊都搭在对方身上,像一条八爪鱼死死黏住对方。
现在总该给他吸一口了吧?
但瞿世阈没有一点眼力见,甚至没有丝毫的关爱和怜悯之心,像是要跟他作对到底,又扒拉他的腿和胳膊。他刚扒拉掉祝凌的腿,祝凌就又搭了上去,然后他再扒拉,祝凌再搭,再扒拉再搭再扒拉再搭再搭再搭就是要搭上去!!
祝凌噌地坐起身,质问:“你什么意思?!”
他伸手按亮房间的灯,看见瞿世阈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右腿踩着地板上才勉强没从床上掉下去。
瞿世阈扬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祝凌心虚嘀咕:“是你自己要往床边挪的。”又不是别人挤的。
瞿世阈坐起身,仿佛有点受不了他说:“这个房间留给你睡,我去其他房间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