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会如今天一样。”而乔朗大概是不会喜欢这样蜂拥狂躁的气氛。
再多的话,就被那些恳求的军官所淹没。
乔朗都担心再不放人走,有几个都要当场哭出声来。
想想他今天占据了时生夏多少的时间,乔朗非常心虚,赶紧催人走了。时生夏离开前,非常恶劣地扫过身后等候的人群,好几个人被冷酷的眼神刮过,表情更加苦闷了。
好坏的领导。乔朗在心里悄悄声说,许愿他以后工作的老板不要像时生夏这么任性。
时生夏走了,尚春却留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乔朗的身后,语气温和地与他说:“小先生累坏了吧?可要先去休息休息?”
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坐车,其实身体上是不累的。但听了尚春这么一说,乔朗惊觉精神上的确有些疲乏。不过他现在并不想休息,“尚春先生,学长每次出行,都会这么麻烦吗?”
“先生并不喜欢太多人跟着,只是他的安危关乎许多人的性命,也关乎此地的未来。”尚春轻声细语地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总有人希望这片地方再乱起来,关于利益的事情,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乔朗想着那颗莫名其妙的导弹,想着那些狂信的民众,又想起今天时生夏淡淡的一声不必在乎,心口有个地方酸胀酸胀的,是某种他自己也很难形容的情感。
“那学长真的很辛苦。”乔朗慢吞吞地说,“不过他事情这么多,为什么还会去亚特兰学院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