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会将自己活生生烧死。
任义平评估习惯了,就连日常生活也会下意识地评估起时生夏的身体情况。
“他很可爱不是吗?”时生夏喝掉半罐,将喝完的易拉罐拧成一团,又随手丢到桌上。
“答非所问。”任义平翻了个白眼,拖了把椅子在边上坐下,“下午莫名其妙暗示我离开,那孩子不会以为我们吵崩了吧?”
时生夏抬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任义平:“我嫉妒。”
刚打开酒的任义平:?
又没说啥,你嫉妒个什么玩意?
时生夏伸长了腿,在任义平的椅子腿踹了踹:“不要叫得那么亲昵。”
梆梆的动静,还挺响。
任义平又又翻了个白眼,拎着喝了两口,“人又根本没喜欢上你,就在这圈地上了。”
虽然他知道,以时生夏恶劣的脾气,真要在意了,肯定不择手段也要吃到肚子里。
可这不妨碍现在任义平抓紧对他的嘲讽。
而且就算是和他多年朋友的任义平,其实也有些好奇,为什么时生夏会喜欢上乔朗。
要查清楚乔朗的身份并不难,这个孩子干净得可怕。通过亚特兰学院每年特定的特招生渠道进来,过去的生活也并不复杂。
乔朗并不普通。
毕竟他的成绩足以让亚特兰学院抛出橄榄枝。
可乔朗也并不特殊。
这样的特招生每年都有不少。
有更好看,更优秀,更合适的对象,时生夏为什么偏偏看中了乔朗?
时生夏已经开了下一罐,听到任义平这么问,抵在唇边的动作顿了顿,“想知道?”他露出个有些玩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