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外的门廊下,他同样能嗅到那种恣意的欲|望。
抱起疲软下去的beta时,时生夏看似不经意地低了低头,闻到了更为浓郁的甜美蛊惑。就好像一颗饱满到几乎要爆裂的果实垂挂在枝头,沉甸甸地压了下来,散发着糜烂的味道。
乔朗的味道一直很干净。
就好像在他的身边有一片真空地带。
时生夏喜欢他这点。
可在闻到他散发着甜腻的情|欲那瞬间,时生夏却想啃噬那颗糜烂的果实,将所有的汁水都吞吃入腹。
他想再看到乔朗那张潮红的脸。
羞耻,挣扎。
艳丽的色彩,在如玉的兰草上绽放。
真是奇怪又贪婪的渴求。
时生夏感觉到有一团火焰在缓慢地燃烧。
而现在收敛了欲|望的乔朗,用着那张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纯洁脸庞,轻快又干净地说着虚假的话语。
他说:我只是如他们一般。
乔朗想后退,像一阵轻盈的风溜走。哪怕只有一步,那也是不能够的。
那头兽压低身,露出狰狞的狩猎欲。
轻盈的、自由的风……
时生夏想捕风。
第14章
乔朗要感谢那位管家。
他记得,是叫尚春的中年男人。
要不是尚春送来了药,打破了客房诡异的寂静,乔朗都恨不得自己能缩得小小的,在时生夏的面前迅速滚走。
尚春笑眯眯地招待他:“小先生喜欢喝什么?”
乔朗拎着一袋药,有些迟疑地说:“我打扰很久了,该走了。”再在时生夏身边待着,乔朗都担心自己的骨头。
时生夏长臂一勾,拉住了乔朗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