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庄不该处罚,但现在这副惨状,又的确叫人心中发寒。
刚才那一幕幕在眼前掠过,就好像休息室的事情再现。
残忍,暴戾。
毫无反抗的余地。
在时生夏的身旁,仿佛总有这种荒谬的事情。
赤|裸地展示着某种野蛮的法则。
很危险。
乔朗能听到自己心里某个声音在低语。
这种危险的预兆,对乔朗而言并不少见。
在少时他就是凭借着这一次次的提醒,才能侥幸避开许多危险。
无父无母,也没有能撑腰的亲属,像他这样的身份,从来都是最好欺负的。
从不需要担心打了小的,来了大的。
乔朗意外砸了时生夏,人做了垫子没记仇,还直接找了罪魁祸首报复,这事到这结束就够可以了。
不应该,也不能够再主动涉及太多。
可他到底没忍住。
时生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
多出来一只手。
见人停下,乔朗立刻撒开自己的爪子,表现自己的无害:“……那个,学长,你的右手是不是……受了伤?”他有些犹豫地说,“要不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医药费我出。”
他不敢说太大声。
毕竟也不知道alpha会不会觉得这种事丢脸。
刚才给人擦手,时生夏的手背一点伤都没,alpha的体质强壮真是叫人羡慕。可乔朗也注意到,他一直没有动过自己的右手。
起来的时候没有,进去的时候没有,拖着徐庄出来,刚才想要擦手那一瞬间的不自然……猜也猜得出来,刚才承接乔朗的冲击力,多少还是让他的右手吃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