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快十二点半了。
莫雯静刚坐下,捡起筷子准备吃饭,她真有点饿,夹了东西准备吃,菜还没进嘴,对面的人先发话:“长辈都还没动筷子,你就吃上了?在外面当贵宾当惯了,回家也当自己是贵宾?”
闻言,莫雯静胃口全消,放下筷子,神情恹恹半垂眼眸,注视面前拿到白灼菜心,静等对方发话。
“我问你,现在几点了?”莫雯青话落,除了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声以外,没人出声。
滴滴——答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雯静没抬头,却有种自己时罪犯的感觉:她清楚感知到,头顶有一束光照着她,对面有三个人虎视眈眈,像升堂似的问“你可知罪?”
莫雯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鼻息重重释放出一点压力,准备说话时——
“家里这么多人都到了,就等你一个,我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吗?为什么不早点到?”
莫雯青的语气有点冲,但当她意识到之后又会放缓语气,继续问:“路上有事情耽误了?”
莫雯静彻底歇菜,不清不楚嗯了下。
“难道我没提前说?”莫雯青看她爱答不理的态度实在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反问,“我给你发消息,让你把不重要的事情推掉?有什么比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还重要吗?”
面对莫雯青的质问,莫雯静只觉得有心无力: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是她的错。
就像现在。
“怎么,说句话很难吗?”她迟迟不开口,莫雯青便又再质问,父母也都在帮腔:“你姐问你,你说句话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