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只得向南意迟的方向侧过去半个身子,整个人都挂在南意迟面前似,南意迟这下就嘴里的东西都不敢咀嚼,屏息凝神注视全神贯注拨开她山根杂物的秦泠。
秦泠不瘦,相反,她是骨量特别饱满的那种长相,皮肉贴合,皮肤也是不符合主流审美的黄皮偏白一点的,用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黄二白,冷色调,额头饱满,眉弓强势衔接的鼻骨也格外有量感,唇厚而丰润,裸色的口红将她的气场展现得恰到好处,既不内收也不会过度外放。
那样饱满的鼻梁……就差能滑滑梯了。
秦泠拨走睫毛,抬眸发现南意迟已经盯着她的鼻子出神了,索性也不说话,顺杆爬地将鼻子更靠近南意迟,让她的鼻尖轻轻碰到她的鼻尖。
南意迟梗着脖子欲后退,不曾想秦泠的手发力,将她牢牢禁锢,鼻尖碰鼻尖,气息缠绵交织。秦泠向下,令南意迟的鼻尖一点一点划过她整个鼻梁。
从开始的鼻尖相触,逐渐交叠。
头都快熏迷糊了。
秦泠每进一点,南意迟就想退一分:明明应该退,南意迟又不是真的在退,在和秦泠的鼻尖相触时,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几次三番地秦泠向前她后退,她向前秦泠后退。
南意迟呼吸彻底停滞,心跳空白而异常快速,口腔像经年干旱的田地,皲裂出不规则纹路,亟待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