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你的眼睛很会说话。那双眼睛三年前看着我时装满好奇、强势还有占有欲,因为你高高在上没有爱过人,所以对我从来只有直白的热烈,说话谈吐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南意迟很了解她,比秦泠想象想象得了解的多,“但是现在,你的眼里充满了不自信和不确定,你觉得自己握不住我。”
“你的变化很微妙,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我陪你演那么久的戏,你竟然还没看出我的意图吗?”
秦泠眼中露出不可置信,更是惊到难以开口。
“如果放到三年前,我提分居,那时候的秦泠只会斩钉截铁拒绝,毕竟连趁人之危的事情她都干了,怎么可能轻易放我离开,那时候心比天高的秦泠只会不惜代价把我留在她身边,但只有和我隔着三年的秦泠才会纵容我,无论我提什么,都会顺我心意,因为她总是感到害怕。”
“她感受不到我的爱,我们一起在锦园的半年几乎没太多交流,因为是你提出让我待在家里的。我顺从了,只不过我沉默内敛没什么情绪,所以你以为我过得并不幸福,像个行尸走肉,然后呢,你负气出走半年,这半年间我离开锦园,顺理成章地,我们分居近两年半,鲜少见面。”
南意迟说得轻易,但秦泠听到清脆的破碎声,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决堤:“因为我让你感到恐惧和无措,所以你也变得敏感了,对吗?”
“没错,秦泠,我就是想这样对你,我也想你知道永远被动、永远纵容另一个人在你的领地里作威作福是心甘情愿,但更多的是无奈,我希望你看得见我,不仅仅是目光被吸引,更重要是愿意看得见对方的意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