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磨咖啡豆的小型机器。
秦泠将咖啡粉末倒在手柄中央的承接处,按照她对这台破机器的理解:应该要将手柄卡在下方。
咔哒。
卡住了。
秦泠暗觉自己聪明,不承想她的手一离开手柄,那凹盒掉出去,里面的咖啡撒得桌面到处都是。
秦泠手忙脚乱收拾起东西,抱怨自己毛手毛脚时,身后传来救世主的声音:
“秦总,没关系,交给我来处理。”
南意迟从容结过她手里的工作,一边摁亮小型自动磨豆机,一边用纸巾擦干桌面的咖啡粉,游刃有余将所有事情处理好。
“像这样,把手柄卡在对应的凹槽里,向右旋紧就可以了。”
南意迟站在秦泠对面,腰靠在桌缘,咖啡机正前方的位置被秦泠占据,南意迟伸手卡手柄时,必须向前一点,因此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鞋尖轻触。
秦泠也觉察到她的靠近。她的气味一出现,秦泠的心思就被勾走,她无心观察咖啡机怎么操作,一颗心被吊着,眼睛顺着握着手柄的那只素白手向上,逐渐到南意迟的肘,然后肩膀,再就是v领露出的皮肤,因为她的动作,衣服遮掩锁骨,时隐时现。
靠得这么近,她身上的橙花香更浓郁。
秦泠咽了咽口水,视线再向下时,陡然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冒昧,立刻挪开视线,若无其事转向咖啡机。
南意迟转了按钮,咖啡呼噜一下,咕咕咕涌出成串的深黑色咖啡水流,滴滴答答,黏入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