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她皮肉寡薄,并不明显。
“你脸怎么了?”
明母立刻转过头,眼皮子不停眨动,她抬起得手又放下,头却不知不觉下低下去:“没怎么,不小心摔下床撞到的。”
明露吃口面,没再问。
什么陷入凝固,诡异沉默片刻后,明母像找到突破口似的说:
“等会儿你吃完,帮着你嫂子拾掇一下你妹妹,下午家里要来客人。”
明露吃不下,搅着面心不在焉地问:“来就来呗,收拾一小孩干什么?”
明母不满啧声,回头看她,语带责怪,话到嘴边又突地转弯,解释说:“那人家来,小孩儿收拾的好看才不至于丢脸。”
明露抬头,从厨房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明明,她一个人坐在水缸边玩着过家家的游戏。
明露走出去,明明看到她笑了下,招呼她过去一起玩。
“你怎么一个人玩?”明露抓着她的手,她的手黢黑,指甲缝隙里藏污纳垢,看得出很少打理,明露一边用香皂给她洗手,一边搭话。
明明嘿嘿一笑:“他们不爱带我玩。”
他们,和明明同辈的只有那群男孩。
明露记忆里,至少她还有几个姐姐,只是后来,她看着姐姐们一个接一个离开,再没回来。
“那你一个人会玩什么?”
“过家家,”明明笑起来,圆瞳弯成月牙状,婴儿肥的脸颊挂着绯色腮红,很招人喜欢,“我最会演妈妈,妈妈会做饭洗衣,我从小就帮着妈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