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要不是我自己踩断树枝,差点以为有人跟踪我,吓死了。”
劫后余生的可怜巴巴语气,一番话被她说得煞有其事。
南意迟竖起耳朵,敏锐侦查到后方窸窣的踩叶声,接着补充下一句:“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窥我。”
脚步声突然停止。南意迟不回头地走入宿舍楼下。
只要感受她的目光,南意迟沉寂死去的心就像活过来,凶猛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心如擂鼓。
刺耳的闹钟突兀响起,吓得宿舍每个人都心脏麻痹一瞬,随即狂跳,大脑被刺激得发麻发昏。
七点是早自习时间,用时半小时,然后是早饭时间。
谁能想到,寒窗苦读数年,最后考进的是另一所“监狱”。
四个人还没清醒已经爬下床,半梦半醒地穿戴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趿着拖鞋就去上早自习。
南意迟进教室后,里面照旧睡倒一大片。教室里充满早起的怨气,连空气都是逼人的闷热,空调效果很慢,所以风扇会同时工作,在头顶嘎吱嘎吱摇响,疑似摇摇欲坠。
药学的课说多,也多不过莫雯静的临床专业,说少,也少不过秦泠的冷门古生物学。一周两天早八晚六的排课,经常半天的实验课,外加偶尔的上下午分开的两节大课。
只是看了眼周一的课表,南意迟的脑袋磕在桌案上:想死。
偏偏周一就是早八晚六,晚上还有她的选修课。
一上午的课累得够呛,南意迟岌岌可危的脑袋,被何梦铃用掌心及时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