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南意迟摇摇头:“没缓和吧,就可能是她比较体谅大家,所以才提出和我一起走。”
何梦铃还想问,被南意迟一句话堵回去:“快洗漱吧,再不收拾完等会儿就熄灯查寝了。”
熄了灯,南意迟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就浮现出秦泠的模样。她高傲又明媚说:“南意迟,不用觉得难过。输给我,是理所应当的,不丢人。”
“毕竟我从三岁开始苦学钢琴,如果连你都赢不了,是不是说明我确实没天分还不努力?”
“如果你单单只凭借童功外加半个月的练习就能打败我,是不是说明我为之付出半生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秦泠说,南意迟经过半个月的练习就敢挑战她。
如果不是秦泠亲眼见证,怎么会知道南意迟练过半个月?
如果不是秦泠也泡在琴房练习,怎么会碰上南意迟?
秦泠,怎么用轻飘飘的“天赋”二字就轻易掩盖你为学琴吃过的苦?
琴房有隔间,连接隔间和琴房的那扇门前堆积了废弃的各种盒子,因此划分成了两间房,隔间的钥匙另由人保管。
不过,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清外面的人。
秦泠就这样,透过那点缝隙,每天晚上八点半等着南意迟前来练琴。
因为太累了,秦泠趴在琴键上睡了一觉,苏醒时隔间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
她想推门出去看看,不过,视线从那罅隙中一扫而过,看到前不久公然挑战她“威信”的南意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