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脑袋好像烧傻了,蠢得不行,什么都理不清,想不明白。
……
“姐姐……”贺于斯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房门处,身后站着顾叔。
我连眼波都没动,目光毫无焦距地随意落在某处。
“小姐,对不起,贺总最近去了国外,贺少爷跑了出来,这些天一直有来找你都被我拒之门外了,昨天听闻你生病了我这才擅自同意让他不出声看你一眼,没想到……”顾叔拉着贺于斯让保镖将他带走,跟我解释,结果看我根本无所谓,只好住了嘴,弯腰将房门关上。
好难受,好难过,身体疼得不行,心里也疼得不行,身心仿佛全部都揪到了一起,乱作一团。
我意识不清地本能地蜷缩起身体,挂在旁边的吊水被扯动,手背上针冒出来了,渗出血丝,我麻木地扯了扔在一旁,环抱着自己侧缩在被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