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拨打一边跟上去。
“喂, 顾叔, 我需要几个人, 临泉路,老乡鸡斜对面约三四十米一个小巷子处, 嗯, 最好快点, 很急。”我没有把握自己能单枪匹马跟一个高壮的男性斗争起来,这附近也没有行人可以呼救,我是个自私的人, 没必要为一个尚且还在建立关系的朋友冒险……
“小姐不要急,我立马派离您最近的地方的属下过来。”
我挂掉电话,谨慎地隐在不远处观察形势,这才打量起另一个身影,寸头男,带着黑色鸭舌帽,牛仔外套,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有好几条狰狞的疤痕,因为背对着我,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和长相。
梦幻眼眸晃动得很剧烈,似乎看到了无法置信的事,她紧紧抿着唇,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想要往后退,但是被对方死死抓着手腕,她挣扎了两下后放弃,声音微微颤抖,冷冷问:“你,你不是还有两年才能出来吗?”
寸头男一开口,那调调就不是好人,他阴狠地嗤笑一声,说:“我表现好啊。”说着,他拽着梦幻就想把她拉进怀里,嘴里还在说:“梦幻,你好狠的心啊,我进去两年了,你竟然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