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沉重的身体里泛出丁点的轻松,还有我不明所以的愉悦。
眼见她扔过来一个暖宝宝贴,喝水的手一顿,我询问性地抬眸。
她起身往外走,背对着我,不耐烦中混有别扭的语气:“用不着还。”这让我想到那天我们撞到额头时,她的表情。
学校内没有小卖部,小卖部紧贴在学校的栅栏后,栅栏前种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树灌木,几乎密不透风,就是为了防止学生上学中途跑过来买东西,甚至偶尔会有保安过来巡查。
我盯着那片暖宝宝,忽然出声:“梦幻。”
啊,原来叫她名字是这种感觉,平静中又带点微妙的起伏。
那人短暂地停了下脚步,没说话。
我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揶揄道:“你关心我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她就是一只容易炸毛的小狼崽,我却突然想要逗逗她,说出幼稚且肉麻的话。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对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有好感。我为自己异常的行为找来了合理的解释。
“想多了,任谁旁边多一个病号而被殃及到都会想办法,我可不喜欢那些老师注意到我。”
少女的轻哼声在空气里回荡,剩下的话我什么也听不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