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视线滑过去,疯子小姐还在看我,眼角若有若无含着一抹淡淡的笑, 似乎我不吃就不会罢休。
我张嘴把棒棒糖含进嘴里, 牙齿咬住绿色的棒子上, 狠狠从她手中拽走。
我没什么耐心地嚼碎它,嘎嘣嘎嘣的, 一下比一下用力,更像是一种泄愤的示威, 一种不满的表达,对此,疯子小姐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全盘接受地从我嘴里拽出小绿棍,上面顽固地沾着碎小的糖渣,在我不明所以地注视下放入嘴中, “挺甜。”
我在她暧昧又雅痞的笑容中,差点被糖块卡住喉咙,又是刹那的恍惚。
腹黑的人都有一个共性吗, 就是长得十分漂亮, 游欢也跟她一个德性, 这让我产生了不可以有的亲切感。
“这回好受一点了吧?喝不了酒偏要喝。”疯子小姐悠然道,她发动车子, 见我一言不发, 于是扭头问:“还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