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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1 / 2)

黑色剑穿梭而来,目的却不是段寞然,她身后是困住雪魅的阵法!

转身拦剑又逢舒易水锲而不舍地追击,当当接下数招。舒易水力道强横,逼得段寞然步步后退。

有凸起!段寞然浮出不祥预感,未及反应,“砰——”声爆起,脚下的雪地突然炸开,段寞然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抬飞起来,悬空转着,啪地落地,又滚几圈。

“当——”很不巧地撞上一双黑靴子,段寞然眼冒金星,定睛一看,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挡在前方的,正是舒易水。

他一手提灯,一手仗剑,一个人却是两个形。

舒易水抬脚,发了狠地踹在段寞然,整个肩膀像断了似的垮下去,人也雪地里滚了几圈。

段寞然眼前发昏,看天都是灰蒙蒙的,忽明忽暗。突然一提溜,整个人拖地滑起来。

被释放的雪魅还在她头顶打转,飘着雪,好像一场雪只她独自占有。

段寞然只觉得悲哀:这更像给她撒纸钱送她上路。

“你为什么都不肯说把仙尊让出来这种愚蠢又怪能安慰人的话,显得我这么一问很多此一举啊!”他提起段寞然的衣领,把人仰面拖在雪地上行走。

段寞然心如死灰:早知道你这么想,早八百年我就说了。

“还有什么遗言吗?”

饶是段寞然心存舒易水不会真的杀了她的希望,在这一刻也终于彻底破灭。

段寞然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动着,话都没酝酿好,有人急不可耐地插嘴。

“让我先说!”面部的人脸狰狞冒出,在舒易水脸上忽大忽小,“沈寂云藏了个秘密,她把知情人都杀了!为了你!是你害她执迷不悟、走火入魔,被你那副完美无瑕的……”

话没说完,突然传来熟悉的当空一喝,“疯婆娘,让开!”

黄色身形螺旋似的撞翻舒易水。他压着人,立刻爬起身,拖着段寞然的手撤开安全距离。

段寞然原地转半圈,又被拖着滑行数米。

空气骤然紧绷,缠得众人喘不过气,呼啦一声,极速的雾蒙蒙云团无头苍蝇撞散段寞然头顶的那只雪魅。

两个雪魅?!

灰色的散影中,不时凸出两张一模一样的人脸,掐着对方的脖子,狰狞着扭打在一起。

第40章 两个?!

邝诩抱着段寞然滚作一团,落定之后,段寞然反脚踹翻他。

邝诩不恼,一骨碌爬起来,直奔原地挣扎的舒易水。

“我去牵制舒易水,灭掉魏将离!”邝诩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直接把难题丢给段寞然,头也不回地拖起舒易水远离战场,“你想办法封印它们两个!”

你有点太信任了叭!段寞然企图伸手挽留他,可邝诩连拖带拽,一溜烟跑没了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雪魅疯狂掐架,引得大雪纷飞,方圆数十里皆是雪窖冰天。

段寞然不由自主打个哆嗦。

她杵着剑,稳住身子。抬手将右手臂狠狠顶上去,“咔嚓”一下接上骨,不过她不熟练,绕手臂时关节咔嚓的碎响不断。

封印不难,但需要合适的媒介,否则一挣脱,前功尽弃。

段寞然用脚尖在雪地里刨,踩了好几个石头都是又脆又质软,极寒的环境中,尤其易碎。

挑了好几个,才选出合适的。

雪魅斗得你死我活,段寞然在下方,不疾不徐画着阵法,囹圄剑划着地面,勾出杂乱的纹路,段寞然里三圈外三圈绕着,神似无头苍蝇。

走完最后一步,衔接首尾,段寞然跳出来,后退数步。自上俯瞰,最外围的阵法足有几丈直径。

段寞然振臂一掷,石子落在阵法中央,骨碌碌滚绕着阵缘,啪嗒倾向内侧。

万事俱备,直待东风。

两只雪魅在阵法上空推开搡去,时不时落出阵法外围。

段寞然观察着,只差一点便能祭阵。囹圄剑流星飞出,直挡阵法外围,限制雪魅动作一瞬,她立刻催动阵法。

“阵起!”一声令下,阵法金光大震,错综复杂的纹路相继点亮,噌噌声音,交叠、转换,由中央而四周渐次拔地而起,再成数十道旋转的牢笼,扣住雪魅,限制行动。

雪魅嚎啕着,面目拉长到扭曲,哐哐撞向阵法。段寞然召来囹圄剑,抬手借灵力,一剑横抵阵法中间,剑刃直指疯狂挣扎的雪魅。

囹圄剑横身旋转,源源不断地汲取段寞然的灵力。囹圄剑加持之下,推动两只纠缠的雪魅无限拉长,一缕炊烟般的,被纳入石头中。

段寞然不敢松懈,浩瀚灵海入无边沙漠,怎奈阵法像个无底洞,几乎将她掏空,灵海越发枯竭。

气虚力空地强撑着,额头浸出冷汗,挂在眉骨上,摇摇欲坠。

石头悬空一阵,又突然“啪嗒”落地,瞬间裹上厚厚一层冰碴子。见此,段寞然松了口气:已经成了。

方圆数里,如一夜春回大地,冰雪消融,积雪化水,成了泥泞湿地。

头晕目眩的段寞然步伐混乱地走上前,一弯腰,头重脚轻,脑袋直直插向地面。

好在,事情结束,这才敢倒地,合眼缓上一阵儿。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在山谷间激荡回音。

是魏将离的声音,看来邝诩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段寞然周身灵力皆被阵法吸纳抽干,那灵海枯竭的僵痛感仿佛在她丹田处糊了水泥,将上下半身凝固,向丹田处骤缩。

囹圄剑急转直下,唰地掉在段寞然身侧,同样是毫无生气的模样。

真是苦了你,跟着沈寂云肯定没这么累。段寞然转头看着黯然失色的囹圄剑,心不由自主地想起沈寂云。

她闭了闭眼,扯着手臂搭在眼睛上,没头没尾的哼了句:“这个阳光好刺眼。”

天明明是灰的,雾蒙蒙天空云丛翻涌,推搡着,挤压着,看上去是又要下雨的样子。

段寞然的心酸酸的,又涨又空,鼻音十分明显,袖子湿了两个小圈。她猛地坐起身,边吸鼻子边爬起身,薅石头捡起剑,准备去找邝诩问清情况。

把囹圄剑死死抱在怀里,走了两步复又停下,身形微晃,肩膀耸着,眼泪又掉了出来。

“想她干什么!”段寞然恨自己不争气,擦干眼泪,啐自己一口道:“真没用,人家喜欢的就不是你!”

段寞然好不容易踉跄走出两步,又转身捡伞,雨珠子稀稀拉拉落了两颗,任它们砸在身上,她还不想太快撑伞。

段寞然单纯:以为分不清泪水和雨水,心就不会觉得难捱。

上山时观察过,只有半山腰的一处断崖最空旷。邝诩将人带到此地,以跪坐的姿势放在中央,围着他打转,在雪地上踩出一圈圈复杂神秘的图案,仿佛是某种祭祀仪式。

魏将离在嘎吱嘎吱声中醒来,他的面容挣扎着,企图钻出舒易水的身体。一张嘴便是足以吞下狮子的血盆大口,呜啊乱叫。

邝诩不耐烦地掏耳朵,扣手指,走走停停。

“嘿呀,看来你还是很不中用啊。”彻底远离段寞然,邝诩立刻换了副嘴脸,“当初我特意带走舒易水给你留下一线生机,结果过了那么久才制造出芝麻粒大点的动静,雷声大雨点小,会放响屁算什么本事?”

邝诩提着幽绿的灯,绕着舒易水信步走着,雪地上,他的脚步逐渐形成法印。

“小爷为你做了这么多,一点好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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