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她一切安好,那你还打算走吗?”
段寞然没有回话,隐隐觉得叶经年与之前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让她不自段寞然和他一起走回去,家家户户挂着还未揭布的灯笼:年关已过,现在都开春为什么还没揭布?
叶经年的话她听个七七八八,也无心回话,他乐此不疲的指着某些地方说他们小时候,段寞然却注意到拱桥下沉底的小舟。
傍晚回到叶家,段寞然便去拜访叶夫人,她面色苍白,骨瘦如柴,倒是见了段寞然仍然能够健步而行,上前拉住她的手,各种询问。
“阿寞这些年在外头过得……”话没说完,叶夫人神情忽然变得呆滞。
“夫人!”段寞然突然打断她,虽然不过片刻又恢复如常,却叫段寞然觉得奇怪,她只是追问:“我听兄长说您病重,所以特意来看您。
叶夫人表情僵硬,扯出笑容回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染得风寒重些,到今天才下榻,刚好你又来了,我高兴。”
下人将段寞然送回位所,叶经年半途接手同她道:“你也见到了,我娘她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很迟钝,医宗的人也说不出原因,只说可能上了年纪行为迟缓是常事。”
段寞然点点头,送别叶经年。
早上天还未亮,院子外脚步声此起彼一刻没断过。段寞然起身出去,恰好叶经年停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