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抱有敌意,当初对许知音是,现在对姜渔也是。
但这次这种敌意的生长好像比以往来得更疯。
这不是因为姜渔,她心里清楚知道这是因为陆晴不在她身边了,以往习惯于被压制的情绪才有了不受控制的苗头。
可她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该怎么定论,是吃醋,可好像也不是吃醋。她的一反应并不是觉得对方会抢走陆晴,而是受不了陆晴和一个她完全不熟悉的人有接触。
她不熟悉的人她也就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也就不知道陆晴会怎么和人相处,更不会知道和那个人相处时的陆晴是怎么样的陆晴。
这样的情况总让她心里像堵了什么一样地难受,她在医院第一次见到姜渔的时候就是这种感受,今天再见到,那股难受更深了一分。
姜渔已经顺着街边走出了一百多米,前方不远便有一个路口,时雨看着她拐进去后转回头望向陆氏的大楼,抬头久久凝视过后带着些落寞离开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人一但放纵起来是会没完没了的,她只是允许了那些有关于陆晴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现在她的行为却已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又或者不愿掌控。
“我要定一间房。”时雨把视线从背景墙的滨海酒店几个字上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