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变得虚软,没了脚底坚定的支撑,她的身体也不由得小幅度晃动起来。
陆晴好像未察觉到这种变化,走了两步到柜子旁,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在挨打之前,我得先帮阿雨把衣服脱掉。不然到时候衣服粘在皮肤上再脱下来,就会很疼的。”
说罢,带着凉意的剪刀,便贴在了时雨的侧腹。
充满凉意的金属质感让时雨丝毫不敢再动,刚颤抖的带着哭腔说出一个不字,就听见咔嚓一声。
身侧的袭来的冷让时雨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右侧的衣服已经被剪开了。原本只是挂在眼角缓慢滑落的泪珠,变成了雨,顺着脸颊滚落。
那把剪刀顺着她已经被剪开的衣物上滑,来到了她的腋窝处。
“手不要晃了,等下伤到了怎么办!”陆晴温柔又责备得说着,同时用左手固定住时雨晃动的胳膊。
咔嚓两声,肩膀给领口处连接的布料被剪断。
已经剪开大半的上衣现在只能依靠着另外半边覆盖在身上,只要稍微动一动便会从身前垂落下来。
陆晴再次举起剪刀,还未触及时雨的皮肤,一声崩溃的大哭响起。
挨打是身体上的疼痛,那这便是精神上的折磨。身体上的疼痛打不垮坚强的灵魂,精神上的折磨,却可以让坚韧的灵魂受到更大的羞辱。

